地下室走廊里的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陈旧的霉气,在地砖表面的水渍里发酵。
绯红站在走廊正中。
那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鞋鞋跟,正漫不经心地碾过地砖上一块焦黑的凸起。
坚硬的鞋跟与碳化的残渣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碎裂声。
戴着雪白丝绸手套的右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没有点燃。
她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越过鞋尖,落在两步之外的地面上。
林子轩趴在那里。
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烂狗。
他的四肢呈现出一种反关节的扭曲,手指在地砖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与血污。
他的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卡着粘稠的液体,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挤出破裂的“嘶嘶”声。
绯红看着他,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具蠕动的躯体,眼神冷得像看着一堆正在腐败的厨余垃圾。
曲歌背对着绯红。
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精瘦、宽阔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冷光下。
大块的背阔肌随着他双臂的抬起而收紧,肌肉线条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渗入后腰那条黑色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的边缘。
他平摊开手掌。
没有风。
但走廊里的光线却在瞬间扭曲。
浓稠如墨的黑暗从曲歌的掌心的黑色阵盘涌出,像打翻的颜料般向四周疯狂泼洒。
黑暗在空中急剧膨胀,瞬间结成一层不透光的薄膜,随后迅速合拢,倒扣成一个巨大的纯黑色球体。
结界闭合的瞬间,林子轩那绝望的、眼球外凸的视线被彻底切断。
走廊里阴冷的穿堂风、水管里浑浊的水滴声、乃至绯红鞋跟碾碎焦炭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物理抹除。
黑色的球形结界内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只有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在纯黑的空间里回荡。
苏婉站在曲歌身前一步之外。
她身上那股黏稠的、令人作呕的怨气已经完全退潮。
她变回了生前的模样,身上挂着一件洁净的白色的孕妇裙,裙摆盖过了膝盖。
她的双臂自然下垂,手指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死灰一片。没有怨恨,没有恐惧,也没有解脱。林子轩最后的懦弱,已经碾碎了她躯壳里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
“孩子已经送走了。”曲歌的声音很低,低沉的声带震动在死寂的结界里荡开回音,“你也该履行契约了。”
苏婉没有动,视线落在自己苍白的手指上,嘴角扯出了一个生硬的弧度:“我知道。可是曲老板,网上几百万人都在骂我放荡、肮脏,你不嫌弃吗?”
曲歌的下颌线微微绷紧。他迈开右腿,战术靴无声地踏前一步。
“人类的嘴是最臭的下水道。”他伸出双手,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苏婉肩膀两侧的白色领口,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轻薄的布料直接被狂暴的力道撕裂,顺着她苍白的手臂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一具白皙中透着不正常粉嫩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孕期留下的痕迹无比清晰——圆润的腰线,以及那对高高挺立、远超普通尺寸的饱满奶子。
??“跟我做爱。”曲歌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声音冷硬如铁,“这是专属于我的封印仪式,也是封印契约的最后一步。之后,你的灵魂就彻底属于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曲歌滚烫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拍上了那对雪白的巨乳。
“啪!”肉浪翻滚。
左手的五指瞬间收拢,惊人的柔软在指缝间剧烈变形,雪白的软肉从虎口处挤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