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黄铜锁舌弹进锁孔,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众人(鬼)回到了酒店。
江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空气仿佛随着这声闷响彻底滞住。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赵小雅站在光影交界处,她没有随意走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极其平静的微笑,安静得像是一件等待被收容的旧物。
曲歌走到沙发旁,随手扯下肩上的黑色战术背包,“砰”地一声扔进真皮靠垫里。他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的夹缝中摸出一面纯黑的阵盘。
阵盘边缘布满粗糙的刻痕。曲歌单手托起阵盘,拇指指腹压在正中央的纹路上。
一股赤红色的微光顺着他的指尖逆流而上,瞬间灌入阵盘深处。
伴随着一阵直抵鼓膜的低沉嗡鸣,一轮浓墨般的黑晕自阵盘底部炸开,像一滴坠入清水的浓墨,以曲歌和赵小雅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膨胀。
黑晕扭曲了空气中的光线,将落地窗外的阳光生生截断。
仅仅三个呼吸间,一个庞大、深邃、连声音都无法穿透的纯黑色球形结界彻底成型,将两人完全吞没在黑暗之中。
结界外,重归死寂。
洛星蓝站在离沙发不远的地方,双手死死抱在胸前,指尖泛白,怀里紧紧揣着一本黑色的记录本。
绯红站在落地窗前,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胸前,高挑的背影如同一把入鞘的长刀,挡住了洛星蓝看向结界的视线。
“替见不得光的泥沼打掩护。”绯红看着窗外的江水,声音清冷,“小调查员,包庇非法灵魂私有化交易,你现在可是我们彻头彻尾的共犯了。”
洛星蓝肩膀猛地瑟缩,她低下头,下巴抵在记录本粗糙的皮革纹理上:“当我看着赵小杰咬住那张带血的银行卡时,我突然觉得……如果为了填补那个宏大的窟窿,就必须碾碎这对姐弟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那这套死板的规则就太冷了。绯红,我认栽。我心甘情愿当这个共犯。”
绯红微微偏头,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黑色的结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她像一位高傲的女王,静静等待着一场极致烹饪的落幕。
……
纯黑的结界内部。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风。浓郁的黑暗中,只有曲歌高大结实的身躯散发着如同熔岩般滚烫的赤红光芒。
赵小雅显得极其局促,半透明的手指紧紧攥着外卖服的下摆,呆呆地看着前方。
曲歌漆黑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深邃的幽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纯阳的恐怖热浪一波波拍打着她的鬼体。
“小雅,契约的最后,是用这股纯阳的精火,彻底烫平你身上的轮回烙印。”曲歌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雄性压迫感,“我会彻底肏烂你,让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变成属于我的东西。”
赵小雅猛地抬起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泛起一丝生硬的红晕,她结结巴巴地咽着唾沫:“大、大师……我每天只知道送外卖赚钱,没谈过恋爱,还是处女……我怕把大师那根弄疼了……”
“别怕,不用懂,顺着自己的本心就行。”
曲歌向前迈出一步,宽厚滚烫的大手直接死死捏住了赵小雅毫无温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曲歌粗暴地偏过头,犹如野兽撕咬猎物般,滚烫的双唇狠狠砸在她微凉的嘴唇上。
赵小雅浑身剧烈一震,双眼瞬间闭紧。曲歌没有丝毫怜惜,滚烫的舌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狂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呜……烫……”赵小雅发出一声闷哼。
那条带着清凉甘甜的小舌刚想躲避,就被曲歌的舌头死死卷住、疯狂吸吮。
舌尖在口腔中剧烈碰撞,津液疯狂交融,吞咽的淫靡水声在死寂的结界中被无限放大。
在这恐怖热量的强硬灌注下,赵小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半透明的手指软绵绵地攀上了曲歌宽阔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白痕。
一吻终了,曲歌猛地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黏腻浑浊的淫丝。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廉价的黄色外卖服。“嘶啦”一声,粗糙的布料被扯碎,连同长裤一起被剥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