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保主任?”刘年愣了一下。
地下皇帝当治保主任?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倒也是,管委会挺会请人,斗爷在那坐镇,谁还敢没事儿逗闷子?
全压住了!
段山河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些年,他改了很多性子,我也摸不准他的脉了。”
“他经常在鬼市上掏些值钱的东西,自己花大价钱买来之后,上交给国家。”
“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干了太多缺德事儿,现在想找补呢。”
说到这,段山河压低了声音,多嘱咐了一句。
“你去的时候,可以跟他实话实说,但如果他反感,千万不要强求。”
“斗爷这个人……怎么说呢,你惹了他,他未必拿你怎么样。”
“但你让他不舒服了,那你这辈子都别想从他那儿得到任何东西。”
刘年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记住了。
当即起身告别。
“这次,真是麻烦段先生了。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
段山河摆手:“行啦,咱们不说这个。我们道上混的,很讲因果。咱们既然结了缘,以后就同舟共济就是了。”
刘年点头,转身往外走。
黑龙站起来想送,刘年赶紧摆了摆手。
他对这哥们儿的热情,有点儿不太适应。
主要是上次被黑龙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拎上顶楼的阴影还没消散。
独自下了楼,来到了大厅。
前台几个姑娘瞅见他,笑脸儿就没断过。
你看我我看你,不停地给他抛媚眼,嘴唇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时不时还捂嘴笑一下。
刘年心里犯了嘀咕。
这什么情况?
上次来也没这待遇啊。
他没搭腔,找了个沙发坐下来,等老黄。
说起这老黄,可以啊!
上去到现在,少说也得一个钟头了吧?
还没下来。
刘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往楼梯口瞅了一眼。
没人。
老当益壮啊!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