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会有半盏茶的空当,老夫便将铁痴打好的兵器丢过村界。”
“村外的和尚会来。”
“他用因果业火替兵器开锋,再将其丢回村口。”
刘年很快明白过来。
邢屠刑场上用的鬼头刀,岁岁手里的剔骨刀,刀背上都有相似的焦痕。
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普通铁器过了罗萨的业火,便能斩鬼,也能碰到那些看不见的契约。
这些人,虽然还没成为阳门八将,却早就暗中连成了一条线。
“那和尚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
古老说道:“即使无人求他,他也会在村口等上一阵。”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刘年问完,又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
古老这样的人,只要想与谁搭上线,总能找到法子。
可古老这次没有敷衍。
“他是个苦行僧。”
说到这里,古老竟低声笑了笑。
“一个很怪的苦行僧。”
“他辗转乱世,到了此地便不走了。”
“日日都说这里业障太重,业火不灭,他便不能离开。”
刘年听得直皱眉。
这确实像罗萨能说出来的话。
那个疯和尚,一边喊着慈悲,一边恨不得替全天下的人受苦。
可问题也来了。
“他既然能用业火替兵器开锋,实力应该不弱。”
刘年指了指村中。
“为什么不直接进来杀了老爷?”
“总不能是怕死吧?”
古老摇了摇头。
“有些规矩,等你出了村,自然会明白。”
又是规矩!
刘年差点骂出声。
可古老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你想斩断药农脚下的契约,老夫也曾想过。”
“但老夫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