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已经上马。
长枪平端,永夜踩上仓库屋顶,纵身横过断桥。
枪锋扫出一道暗金弧线。
五只尸煞胸骨尽碎,黑血泼在桥栏上。
尸体撞向两侧,硬生生让出一条窄路。
楚凌霄俯身抓住那中年男人的后领,将人扔向前方。
刘年转头喝道:“四喜,带人下去接应!”
四喜扛起水管,从焊死的铁门旁翻出小窗。
马子拖着铁链跟上,那个戴保安袖章的男人抄起折叠刀,也钻了出去。
段山河拖着伤腿往前走。
刘年抬手按住他的胸口。
“你这条腿再跑就废了。”
“我能……”
“你能什么?”
刘年瞥了眼被血浸透的裤腿,“腿废了,过去也是送!
去楼上指路。”
段山河盯了他片刻,张嘴骂了句脏话。
可他还是转身上了三楼。
对讲机被调到外放。
段山河趴在窗边,看了一眼桥下,立刻按住通话键。
“四喜!
接到人往右拐,别走桥面!
桥下有条旧栈道,去年涨水冲断了几块板子,但还能过人!”
四喜听见了。
他抡起开锋的水管,砸断一只尸煞的膝盖,带着马子冲向桥下。
刘年也出了仓库。
他的方向却是桥墩。
那只大家伙一直站着,周围的尸煞却隐约绕开了它。
真要有人指挥尸潮,多半就是这东西。
打掉它,尸群可能会乱。
猜错了也简单。
他会被堵在尸煞最多的地方,喂尸煞!
没时间研究,赌了!
刘年咬破右手食指和中指。
阳煞血线从伤口抽出,一圈圈缠上桃木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