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面太窄,他索性踩上断裂的护栏。
鞋底掠过外露钢筋,碎石不断掉进河里,片刻便逼近桥墩。
大型尸煞终于转头。
那张裂开的嘴收了几分。
两颗血眼锁住刘年,它张口吐出一声短促低吼。
尸群变了。
十几只追赶平民的尸煞同时转向。
前方两只堵住护栏残骸,余下的分向两侧,贴着断桥边缘围拢过来。
甚至有尸煞提前跃上钢筋,封住了刘年的退路。
刘年冷笑一声。
“还真是调兵的!”
楚凌霄在永夜背上转过面具。
她看见刘年被围,枪锋随即压向桥墩。
可断桥对面又冲出一拨尸煞,直奔桥下栈道。
四喜刚扶起那个摔倒的男人。
马子拖着两个孩子,脚下便是缺了木板的河水。
楚凌霄只看了一眼,便拨转马头。
永夜踏空掠下,长枪贯穿最前方的尸煞,将其挑进河中。
她默契地没有回援,继续封住通往栈道的缺口。
刘年也没回头。
换成他,也会这么选。
保活人优先。
第一只尸煞贴着护栏扑来。
刘年侧过半步,桃木剑从它腋下斜切进去。
阳煞灼穿黑毛,剑锋一路劈开肋骨,从另一侧肩头透出。
第二只已经撞到面前。
左手阴煞聚成短刃,自下而上划开腹腔。
黑色脏器落向桥下,那东西仍在挥爪,刘年抬膝顶住它的腰,反手将短刃送进心口。
喀嚓!
尸煞胸骨塌下。
刘年踹开尸体,后背也被利爪扫中。
衣服裂开几道口子,刚钻出一些黑毛,就被煞气本源直接湮灭。
第三只和第四只一同压上。
桃木剑架住左边的爪子,阴煞短刃剁进右边尸煞的腕骨。
还没拔出,后方又有黑影越过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