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攀比,这分明是难兄难弟!
“别聊别人,年儿那是他命硬,你比不了!”
“你媳妇自打和你结婚,每日都在害你!”
“吸你的阳气,食你的精魄!”
“现在,她怀孕了,祸根已起,必须做个了断!”
二栓子媳妇怀孕,是刘年昨晚告诉老祖宗的。
可没想到老祖宗就这么直接摊牌了,一点弯子都没绕。
这次轮到二栓子愣住了。
脸上表情精彩至极,不知道是喜是悲。
“怀……怀了?”
“我要当爹了?”
“糊涂!”
老祖宗气得直哆嗦,拐杖把地面戳得咚咚响。
“人跟鬼怀的孩子,那叫阴阳胎!”
“那不是正常的人!”
“他若出生,先是吸光你的阳气,让你暴毙而亡!”
“然后是你父母的!再然后,是刘年父母的,乃至整个村子!”
老祖宗越说越激动,面红耳赤,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个祸害!是来讨债的厉鬼!”
二栓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攥得死死的。
最后,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媳妇不是人!”
二栓子吼了出来,眼泪顺着凹陷的脸颊往下淌。
“但那孩子……那孩子不论是人是鬼,都是我二栓子的娃!”
“我要定了!”
二栓子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六亲不认。
那股子蛮劲儿,就像小时候为了刘年敢跟大孩子拼命一样。
说完,二栓子不再顶撞老祖宗。
他抹了一把眼泪,扭头便出了房间。
背影萧瑟,却透着决绝。
屋里再次陷入寂静。
刘年为难地看向老祖宗,赶忙说道:
“这小子真混,您别生气啊,我这就去劝劝他!”
“唉,年儿啊,恐怕,劝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