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成了青级厉鬼,又吸收了城隍庙几十年的香火供奉。
这种感知力更是成倍放大。
“我刚才仔细感受了一下。”
“这株植物的根系很浅,但它吸收的不是土壤里的养分。”
“是地气。”
方樱兰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郑重。
“它能把游离在空气中的阴煞之气,转化为至阳的能量。”
“最后全部浓缩在那些果实里。”
“这是一株活着的法器。”
“绝对不是凡品。”
此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下来。
八妹和九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连六姐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年转过头,目光再次锁定在老黄身上。
“老黄,听见没?”
“你这宝贝,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老黄刚端起茶壶的手又是一抖。
滚烫的开水溅在手背上,他都没敢哼一声。
他放下茶壶,讪笑着转过身。
“哎哟,方姑奶奶真是好眼力!”
老黄竖起大拇指,一顿马屁拍了过去。
“这东西确实有点邪乎。”
“不过真没啥特别的来历。”
“就是早些年,我在深山里迷了路。”
“在一个悬崖边上,看这草长得奇怪,周围连个虫子都没有。”
“我寻思可能是个稀罕物,就连根挖了回来。”
“没想到种活了,结的豆子还真管用。”
老黄说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悬崖的高度。
可刘年却注意到,这老头讲述的时候,眼神一直往地上瞟。
他在撒谎。
而且是一个早就编排好的谎言。
刘年没有当场戳穿。
有些秘密,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