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黄还在他身边,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行了,深山老林的,你也算命大。”
刘年顺着台阶下了。
老黄长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那是那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嘛!”
他赶紧搓着手往门外走。
“光顾着说话了,我都忘了做饭的事儿。”
“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我这就去菜市场买只走地鸡!”
“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老黄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不到半个小时,他提着大包小包跑了回来。
熟练地生火、杀鸡、切菜。
破旧的厨房里很快传出诱人的香气。
铁锅炖土鸡,酱焖大鲤鱼,还有几道清炒的时令鲜蔬。
香味顺着门缝钻进屋里。
刘年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
经过连番大战,体力早就透支了。
饭菜端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老黄还拿出了一瓶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散装白酒。
“来来来,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老黄热情地张罗着,给刘年倒满了一杯酒。
八妹也不客气,直接撕下一只大鸡腿啃了起来。
这些东西虽然对鬼来说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可解馋呐!
九妹则斯文得多,小口小口地吃着青菜,大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刘年那边瞟。
方樱兰坐在一旁,没有动筷子。
但仍旧露出暖人的微笑,看着大家。
温馨的气氛在老旧的平房里流淌。
刘年端起酒杯,和老黄碰了一个。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身上的疲惫。
他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于他的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