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魂幡里不只是关魂炼鬼那么简单。
这里更像一座完整的旧村。
更恶心的是,这规矩先给了他三天活路,又把刀挂在他脖子上,逼他去找人作保。
“古老,你这老阴货,脑子里全是坑吧?”
刘年擦掉嘴角血,转身往村里走。
他得找人。
目的很明确,找先前被吸进来的姐妹们。
同时,找个人,得给自己做保,否则人还没找到,自己先交代了。
想到姐妹,眼前先浮现出了五姐。
那道红衣身影把他和桃木剑送出去时,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留下。
她那么爱喝酒,那么爱笑,打架时总冲在前头,好像天塌下来也能一刀劈开。
最后却碎在了拘魂幡前。
刘年喉咙发紧,眼眶却干得发疼。
他不敢再想了。
村道上的门缝慢慢合上。
刘年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抬手敲了敲。
“老乡,打听个人。”
屋里一片死寂。
他又敲。
“几个女的,一个抽烟骂人,一个穿校服,一个蓝工装短头发,还有个小道姑,特别能吃!”
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很快被人捂住。
刘年沉默片刻,换下一家。
“有人吗?问个路。”
砰!
门闩从里面顶死。
他走了半条街,所有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有人透过窗纸看他,眼睛里写满惊恐。
也有人远远躲到巷子口,见他看过去,立刻转身跑开。
刘年走得胸口发闷,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
他想起石碑上的字,心里渐渐明白。
这个村子怕他。
不是怕他这个人。
是怕规矩把他们也卷进去。
三日无人作保,他要交流民税。
谁替他说话,谁就可能被记在石碑上。
刘年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一声。
“行,够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