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压低了话音。
“它在等你撑不住。”
“看出来了。”
刘年抹掉脸上的黑血,又瞥了一眼桥墩。
“挺聪明的,你能拿下吗?”
楚凌霄握住枪杆,沉默片刻。
“只拼蛮力,可以杀。”
她看向周围不断变换位置的尸群。
“可它若同时调兵围攻,我护不住所有人。”
话到这里便够了。
红级巅峰再强,也只有一杆枪。
尸煞从四面压来,她能杀掉领头的,却未必来得及护住桥下的孩子。
刘年扫了一眼仓库。
最后几袋粮食已经从后门搬走。
孩子和伤员也被送进旁边居民楼的地下车库,四喜正带人撤离。
继续守东桥,已经没了意义。
“撤!”
楚凌霄转过面具。
刘年喘了几口气,将残缺的阴煞短刃散去。
“它想耗死我,我偏不给它耗。”
他用桃木剑指向来路。
“人齐了就走,先回庆生楼!”
楚凌霄点头,永夜原地转身。
长枪横在队伍后方,替所有人封住追击路线。
桥墩上的尸帅没有追。
它歪着脑袋,视线追着刘年移动。
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低吼,尸群随即放慢速度,只在街口远远吊着。
刘年回头看了一次,后背有些发凉。
它还在学!
撤离的队伍走得很慢。
孩子、伤员、粮食,全要靠人背。
段山河的伤腿彻底失去力气,只能坐进路边捡来的三轮车。
他拿着对讲机,嘴却没闲着。
“前面别走大路,往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