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低头!”
刘年闻声俯身。
八妹的铁棍贴着他头顶扫过,重重砸中尸煞太阳穴。
颅骨当场塌陷。
八妹右臂无力垂在身侧,只靠左手抡动铁棍。
又一只尸煞抓住棍身,她拽不回来,索性一口咬住铁棍,抬腿蹬在对方胸口。
腐血溅了她满脸。
她咬着铁棍,硬是没撒嘴。
刘年反手一剑刺穿那只尸煞的眼窝,将她从尸爪下拖了回来。
“松开!”
八妹吐掉铁棍,刚骂完,身体便晃了一下。
她那条还能动的手臂也在发抖。
庆生楼外已经没有了完整的防线。
机枪哑了大半。
军警和平民挤在正门两侧,用最后的克煞子弹点射。
每一枪落下,都会有尸煞倒地,可更多尸煞踩着同类的身体扑上台阶。
老卢打空弹匣,拔出刺刀捅进尸煞下巴。
刺刀卡在骨缝中。
尸爪划过他的胸口,将人掀飞出去。
段山河拖着断腿扑到近前,卷刃长刀砍进尸煞后颈。
四喜和马子一左一右顶住刀背,三个人同时发力,才将那颗脑袋砍落。
他们身后,活着的军警已经不到先前一半。
刘年抬起左手。
阴煞从掌心涌出,贴着街口结成黑色屏障。
尸煞撞上去,屏障立刻凹陷,裂纹爬满整条长街。
他又划开掌心,将血抹过最后一批刀枪。
阳煞亮了一下。
很快暗去。
不行了,体内空了!
刘年低头看向自己。
胸口的弹伤重新裂开。
左肩的贯穿伤涌出鲜血,断骨随着呼吸不断错动,连桃木剑的剑柄都被染成了红色。
远处的尸帅没有追击。
它站在尸骨高台上,残破将甲迎着尸气轻轻晃动。
那张腐烂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深。
它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