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敢这么砸门的,不是疯子就是亡命徒。
老黄站在后面,直接就吓傻了。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门洞,又看了看站在烟尘中的刘年。
“乖乖……”
“这年轻人,火气是真大啊。”
……
别墅的一楼大厅里。
张村长正穿着丝绸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个紫砂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刚起床,心情不错。
一直担心的狼群,竟然被一群外来的”大师“给灭了。
”大师?哼……“
张村长冷笑一声,抿了口茶。
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在樱兰村这块地界上,也得是龙盘着,是虎卧着。
只要他不傻,拿了钱自然会滚蛋。
至于真相?
那是能换钱还是能当饭吃?
谁会在意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正想着,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整个别墅都跟着晃了三晃。
张村长手一抖,紫砂壶“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哎呦卧槽!”
张村长惨叫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地震了?!”
他慌慌张张地往外看。
这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
只见自家的大门,此刻正扭曲地躺在院子里。
原本精致的院子,现在跟刚被炮弹轰过一样。
而在那漫天的烟尘中。
一个满身灰尘年轻人,正踩着碎石,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脸色,比铁都青!
“刘……刘年?!”
张村长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小子怎么打上门来了?!
不是,他刚才怎么做到的?
带了挖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