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都死哪去了!”
张村长一边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喊。
他这院子里可是雇了保镖的。
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奇怪的是。
任凭他怎么喊,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
那两个保镖……
早在动静响起时,就已经识趣地从后门翻墙跑了。
开玩笑。
能一脚把铜门踹飞的主儿,是他们一个月几千块工资能拦得住的?
刘年走进了大厅。
脸上却是露出了微笑。
“张村长,好兴致啊。”
刘年看了一眼地上的紫砂壶碎片,冷笑道。
“一大早就喝茶听曲儿,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张村长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刘年!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
“你知道这扇门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赶紧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刘年根本没拦他。
他随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报警?”
刘年挑了挑眉,眼里满是戏谑。
“好啊,你报。”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满屋子的红木家具,这墙上的古董字画。”
“顺便再查查,你们家这三代村长,是怎么带着全村‘致富’的。”
张村长手一僵。
他当然不敢真报警。
这屋里的东西,哪一样经得起查?
更别提当年的那些烂事儿,不光是官儿会丢,最少也得给他定个包庇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村长咬着牙,放下了手机。
“要钱是吧?”
“行!你说个如数!十万?二十万?”
“只要你现在转身就走,我马上给你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