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刘年举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不去就不去呗!
发那么大火干嘛?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够欠的。
压根儿没跟八妹商量过,就擅自做主替人家安排父女会面?
万一八妹知道了,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算了算了,有啥算啥吧!
刘年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盘的事儿太多了,一桩压一桩,不够用了。
想不明白,果断就不想了!
债多了不压身!
他把脑袋往靠垫里一埋,三秒钟,意识就开始往下沉。
这段时间他。。。。。。的确太累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没有梦。
再睁眼的时候,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刘年的眼皮撑开一条缝。
客厅的灯没关,暖光刺得他眯了一下。
八妹走在前头,脸拉得老长,身上还穿着白天排练时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贴着汗湿的额头。
九妹跟在后面,妆卸了一半,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眼线。
她看到刘年从沙发上探出脑袋,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好笑。
两个高阶厉鬼。
此刻跟被榨干了的打工人没什么区别。
刘年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不是,你俩这什么表情?谁欺负你们了?”
八妹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大长腿往沙发另一头一甩,整个人砸上去,脸朝下,声音闷在靠垫里。
“我不想说话!”
九妹走过来,在刘年旁边的位置坐下,把鞋蹬掉,光脚蜷在沙发上。
“哥,雪莉姐今天找了个写歌的编曲老师来,给我们定了一首新歌。她说接下来要发专辑,还要开演唱会,她早就在筹备了。”
“还有,上午跟好几家广告公司开了线上会。”
九妹说到这儿,撇了八妹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八姐都快无聊死了!”
“你好意思说我?”八妹的脑袋从靠垫里弹起来,头发炸得跟狮子似的。
“刘年你不知道,那个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就在那坐着!对着摄像头!还得保持微笑!我都快坐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