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作保。”
“先剥皮,后称魂!”
巡夜鬼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屠税台上的木板忽然裂开,底下伸出几只黑手。
黑手细长,指甲弯曲,抓住刘年的脚踝往上拖。
刘年咬紧牙关。
“行,这是你们逼老子的!”
他眼底一狠,准备拼着双煞反噬也要再炸一次。
可就在这时。
咣!
一声铜锣响起。
声音从村子深处传来,沉闷,却像敲在所有鬼物头顶。
两个巡夜鬼同时停住。
抓着刘年脚踝的黑手也僵在半空,随后不甘心地缩回台下。
咣!
第二声锣响。
村道两旁的白纸灯笼齐齐暗了一下。
其中一个巡夜鬼抬头望向村里,眼窝里的绿火跳了跳。
“白日锣。。。。。。”
另一个缓缓松开铁链。
“白日不可食税。”
刘年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从没觉得锣声这么好听过。
巡夜鬼低头盯着他,铁链从他脖子上抽走,刮下一道血痕。
“三日。”
“无人作保,归屠税台!”
话音落下,两个巡夜鬼拖着铁链转身,也不理刘年了,直接消失在青石路尽头。
刘年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台阶爬起来。
他看着这座屠税台,背后发凉。
这什么地方?
地狱吗?
不像啊?
太简陋了!
想我活着的时候就生活在底层,难道下了地狱,也是简配版的?
现在,这地方是不是地狱他不知道。
但这地方不简单,有规矩!
石碑记身份,巡夜鬼执行,白日锣限制杀戮,三日后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