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雄辩是银,沉默是金,此时大家都想多赚一点。
程戈瞅了一眼林南殊,随后又看向崔忌,长腿一跨直接爬上了窗沿坐下。
仰头看着崔忌,晃了晃脚丫子,“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无'不是空无一物,而是存在的另一面。”
说罢,只见他抬手轻轻覆在了对方的眸上,“你现在能看见我吗?”
崔忌愣了一瞬,温热的触感覆在眼皮上,让他有些恍惚。
程戈的手心还带点软,轻轻相触意外地温暖。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程戈又道:“你看不见我,但我却真实存在。
就像这月,虽被云幕遮蔽,但它依旧高悬天际。
著名的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经说过,我们不必去纠结有或者是无…”
崔忌握住程戈的手腕,听着对方在他面前胡言乱语,倒也没有出言反驳。
程戈小嘴叭叭完一通,随后转头看向林南殊,做总结性发问,“郁篱,你说是吧?”
林南殊非常配合地应和,“慕禹所言极是,如此妙论,让我茅塞顿开。”
程戈得到肯定,得意地挑了挑眉,又把目光转回崔忌身上,“所以啊,这赏月嘛,重在心境。”
崔忌缓缓放下程戈的手,满脸无语,侧眸扫了一眼程戈的脑残粉情敌。
程戈嘿嘿一笑,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吹吹风,爸爸给你们讲故事。”
崔忌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依言坐到了他身边。
林南殊也跟着凑过来,三人并排坐在窗沿上。
“这故事就叫做《守青铜门十年,小娇妻在外杀疯了》。
话说,五十年前,由长某沙的一伙盗墓贼出土的战国帛书,记载了一个神奇的古墓…”
浓云逐渐散开,月光从云隙间洒落,残余的云絮被照得通透,三道斜影落于长廊。
程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在床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这浑身的筋才得舒展。
在床上冥想了整整五分钟,这才准备下床。
然而脚丫子还未落地,又飞快收了回去,只见程戈将被子盖过脑壳。
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一丝丝缝隙都没留,时不时发出两声哼哼,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不过好在没多久,被子突然就一把被掀开了,程戈一脸茫然地呆坐着。
完了,四十八秒…
程戈觉得天要塌了,这一不小心就成秒男了,他以前可是很持久的。
“不行,得再来一次。”
说着,蒙着头就又开始跟被子缠绵了一次。
结果…直接起不来了。
程戈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花,踉踉跄跄地下了床,浑身散发一股浓重的悲凉感。
林南殊过来找程戈时,只见对方一脸生无可恋地撑着下巴,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枸杞。
“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拿起桌上的竹扇给程戈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