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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 轮回秘境第六十三世秦始皇与女儿公主降生(第1页)

第一节:天下初定公元前221年,冬。咸阳宫的钟声敲响了整整九九八十一下,沉闷的声响穿过层层宫墙,传遍了整座咸阳城。这不是丧钟,是喜钟——始皇帝统一天下,改称“皇帝”,大赦天下,万民同庆。咸阳城的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们走出家门,互相道贺。有人在街边摆摊,免费施粥;有人在城门口放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整天;有人敲锣打鼓,舞龙舞狮,热闹得像过年。嬴政站在咸阳宫的城墙上,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他的身后站着文武百官,李斯、王翦、蒙恬、冯去疾……一个个都穿着崭新的朝服,脸上带着笑。“陛下,”李斯上前一步,“六国已灭,天下归一。臣请陛下行封禅大典,告祭天地。”嬴政没有回头。他看着远处,那里是东方的方向,是泰山的方向。封禅,那是帝王最高的荣耀。可他心里清楚,封禅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天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封禅的事,不急。”嬴政转过身,看着李斯,“朕刚统一天下,百废待兴。先做几件实事——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修驰道,筑长城。这些事做完了,再说封禅。”李斯愣了一下,然后跪下:“陛下圣明。”嬴政摆摆手,走下城墙。他的步伐很快,像赶着去做什么要紧的事。李斯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追上。“李斯,”嬴政边走边说,“朕让你拟的诏书,拟好了吗?”“拟好了。统一文字,以秦篆为正;统一度量衡,以秦制为准;修驰道,以咸阳为中心,通往全国。”嬴政点头:“好。明天就发下去。还有一件事——朕要在咸阳建一座学宫,把天下的学者都请来。不是让他们争来争去,是让他们为朕所用。学宫的名字,就叫‘博士院’。”李斯犹豫了一下:“陛下,百家争鸣了几百年,让他们坐下来一起做事,恐怕不容易。”嬴政笑了:“不容易?朕连六国都灭了,还怕几个书生?告诉他们,愿意来的,朕给官做;不愿意来的,朕也不勉强。可有一条——谁要是敢用学问蛊惑人心、煽动造反,朕决不轻饶。”李斯打了个寒噤:“臣明白了。”第二节:后宫喜讯统一天下后的第一个春天,咸阳宫的后宫里传出了一个好消息——离姬有孕了。消息是太医令亲自来报的。他跪在嬴政面前,磕了三个头,满脸喜色:“陛下,离夫人有喜了。臣诊了三次脉,确认无误。”嬴政正在批奏章,手里的笔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太医令,愣了三秒钟。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可眼睛里的光,比太阳还亮。“好。赏。重重地赏。”太医令磕头谢恩,退了下去。嬴政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三圈,又坐下来,拿起笔,又放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他有好几个儿子了——扶苏、胡亥、将闾、高、等等。可这一次,不一样。离姬不一样。她跟别人不一样。他站起来,走出书房,大步向后宫走去。李斯在后面喊:“陛下,还有奏章没批完呢!”嬴政头也不回:“明天再批!”他走进离姬的寝殿时,离姬正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安安静静地读着。看到他进来,她放下书,要起身行礼。嬴政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别动。躺着。”离姬笑了:“陛下,臣妾没事。太医说,才两个月,不碍事。”嬴政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她。她的脸色红润,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平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他心里知道,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慢慢长大。“离姬,”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离姬想了想:“陛下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嬴政沉默了一会儿。他有过好几个儿子,可从来没有一个女儿。他忽然觉得,他想要一个女儿。一个像离姬一样的女儿,安安静静的,聪明伶俐的,会读书,会写字,会对他笑。“女孩。”他说。离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陛下已经有那么多儿子了,不想要一个皇子吗?”嬴政摇头:“儿子太多了,不缺。女儿,朕一个都没有。朕想要一个女儿。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离姬的眼眶红了。她握住嬴政的手,轻声说:“陛下,臣妾会努力,给您生一个公主。”嬴政也笑了:“好。朕等着。”第三节:孕期调养离姬怀孕后,嬴政对她的照顾,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他让太医令每天来请一次脉,三天开一次方子。他让御膳房专门给离姬配了食谱,每天不重样。他让人把离姬的寝殿重新修缮了一遍,换了更软的床、更暖的被、更亮的灯。李斯私下对王翦说:“陛下对离夫人,比对谁都上心。当年太后怀孕的时候,也没见陛下这么紧张过。”,!王翦笑了:“不一样。太后是陛下的母亲,陛下是孝心。离夫人是陛下的心尖子,陛下是真心。”离姬自己倒是不太在意。她每天照常读书、写字、弹琴,该做什么做什么。太医让她多躺着休息,她不肯;让她多吃补品,她也不肯。“臣妾的身体,臣妾自己知道。”她对嬴政说,“陛下不必太操心。臣妾不是那种娇贵的人。”嬴政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在邯郸的时候,母亲怀着他在寒风中洗衣服,一天都不肯歇。他想起母亲生他的时候,疼了三天三夜,可一声都没有吭。他想起母亲说:“政儿,娘就是饿死,也不会卖你。”“离姬,”他轻声说,“你像朕的母亲。一样的倔,一样的不肯服软。”离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陛下是在夸臣妾,还是在骂臣妾?”嬴政也笑了:“夸你。当然是夸你。”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星星。他忽然觉得,这双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这一世,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离姬,”他说,“朕有时候觉得,朕认识你很久了。不是在秦国认识的,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朕还没有当秦王的时候,在朕还是邯郸城里的那个野孩子的时候。”离姬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可她没有哭。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轻轻地说:“陛下,臣妾也在。一直都在。”第四节:梦中身影离姬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金色的虚空中。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金色光芒,像阳光,又像金子。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金色。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裙,头发很长,披在肩上。她的脸看不清,被光芒遮住了。可她的眼睛是亮的,像两颗星星。“你是谁?”离姬问。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你来了。”离姬愣住了:“你认识我?”那个女人笑了:“认识。认识很久了。六十三世了。”离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想再问,可那个女人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像烟雾一样消散了。金色的虚空也消散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外天已经亮了。嬴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担忧:“离姬,你怎么了?你刚才在说梦话。”离姬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想起梦里的那个女人,想起她说的“六十三世”。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梦。“陛下,”她轻声说,“臣妾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人,她对臣妾说‘你来了’。她说她认识臣妾,认识很久了。六十三世了。”嬴政的手猛地握紧了。他的脸色变了,变得苍白,变得严肃。他看着离姬,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是震惊?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离姬,”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还记得什么?那个女人,她长什么样?”离姬摇头:“看不清。她的脸被光遮住了。可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嬴政沉默了。他松开离姬的手,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大。“陛下?”离姬叫他。嬴政没有回头。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来,在床边坐下。他的脸上恢复了平静,可他的眼睛里有泪光。“离姬,”他说,“朕也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朕等了很久很久。朕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在哪里,可朕知道,朕一定会找到她。每一世,都会找到。”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离姬,你就是那个人。”离姬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了。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她相信他。她一直都相信他。第五节:临盆之夜公元前220年,正月。咸阳城下了一场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离姬的肚子疼了三天三夜,接生婆换了两个,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可孩子就是不肯出来。嬴政在殿外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他的脸色比雪还白,嘴唇冻得发紫,可他不肯进屋去等。他怕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陛下,”李斯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劝,“您进去歇歇吧。外面太冷了。”嬴政摇头,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屋里传来离姬的叫声,接生婆的催促声,还有铜盆掉在地上的声音。嬴政的心揪成一团。他想起小时候,在邯郸,母亲生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疼了三天三夜。他想起母亲说:“政儿,娘就是饿死,也不会卖你。”他想起离姬说:“臣妾会努力,给您生一个公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肉里。终于,一声嘹亮的啼哭从屋里传出来。嬴政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上。接生婆抱着婴儿出来,满脸喜色:“恭喜陛下!是个公主!”嬴政接过婴儿,手在发抖。婴儿很小,轻得像一只猫,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低头看着这张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个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婴儿忽然睁开眼睛。嬴政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眼睛太亮了。不是新生儿那种迷茫混沌的目光,而是清澈、锐利,像两颗打磨好的黑曜石。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是悲悯?是决绝?还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这孩子……”他喃喃道。离姬在屋里虚弱地问:“陛下,孩子怎么样?”嬴政走进去,把孩子放在她身边:“好。很好。”离姬看着女儿,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给她取个名字吧。”她说。嬴政想了想,说:“嬴瑶。瑶是美玉。她是朕的掌上明珠,是天下最珍贵的玉。”嬴瑶。婴儿——归墟——听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瑶。这是她在这一世的名字。她的父亲,是嬴政,始皇帝,天下的主人。她的母亲,是离姬,那个在梦中看到金色虚空的女人。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婴儿不应该有的表情。嬴政看到了,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孩子心里,装着六十三世的记忆。第六节:初为人父嬴瑶出生的头几天,嬴政几乎没怎么合眼。他白天批奏章,晚上就去离姬的寝殿守着。他不让宫女带女儿,非要自己抱。他抱孩子的姿势很笨拙,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托着屁股,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离姬躺在床上,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陛下,您不用那么紧张。孩子没那么娇气。”嬴政摇头:“不行。她太小了,朕怕弄疼她。”他抱着嬴瑶,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哼歌。他哼的不是什么正经曲子,是小时候在邯郸,母亲哼给他听的儿歌。调子早就跑得没边了,可他哼得很认真。嬴瑶躺在他怀里,睁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他。她不哭,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嬴政觉得她什么都懂。“瑶儿,”他轻声说,“你认识朕吗?”嬴瑶当然不会回答。可她的嘴角弯了弯,像是在笑。嬴政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头。“瑶儿,父皇等你,等了好久了。”离姬在身后看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等了六十三世,才等到这个女儿。第七节:满月之喜嬴瑶满月那天,咸阳宫摆了三百桌酒席。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地方官吏,能来的都来了。咸阳宫的大殿里张灯结彩,红绸从殿顶垂下来,像一道道瀑布。乐师们奏着喜庆的曲子,宫女们端着美酒佳肴,穿梭在席间。嬴政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嬴瑶。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威风凛凛。可他怀里的那个小东西,却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虎头帽,衬得他的威严多了几分滑稽。大臣们轮流上来敬酒,说些“公主千岁”“福寿安康”之类的吉祥话。嬴政一一应了,脸上始终带着笑。轮到李斯的时候,他端着酒杯,看了看嬴瑶,又看了看嬴政,忽然说了一句:“陛下,公主的眼睛像陛下。”嬴政愣了一下:“像朕?”李斯点头:“又黑又亮,像星星。跟陛下一模一样。”嬴政低头看了看女儿,又抬头看了看李斯,笑了:“你说得对。像朕。朕的眼睛,也是又黑又亮的。”离姬在旁边抿着嘴笑,没有拆穿他。她心里想,嬴瑶的眼睛,不像嬴政,像她自己。像那个在金色虚空中说话的女人。酒过三巡,王翦站起来,端着一杯酒,走到嬴政面前。他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陛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臣老了,打不动仗了。可臣想求陛下一件事。”嬴政看着他:“将军请说。”王翦看着嬴瑶,眼眶红了:“臣想抱抱公主。就一下。”嬴政笑了,把嬴瑶递给他。王翦接过孩子,手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这张小脸,看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忽然流下了眼泪。“公主,”他轻声说,“臣打了一辈子仗,杀了无数的人。臣的手,沾满了血。可今天抱您,臣的手是干净的。”他把嬴瑶还给嬴政,退后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大殿。他的背影在烛光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一个时代的背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嬴政看着他走远,没有说话。他知道,王翦是真的老了。这个为秦国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该回家歇歇了。第八节:嬴瑶百天嬴瑶一百天的时候,嬴政在宫里办了一场抓周。案上摆满了东西——竹简、毛笔、玉佩、铜钱、短剑、胭脂、棋子、算盘……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嬴政把嬴瑶放在案上,让她自己去抓。嬴瑶坐在案上,看着面前这些东西,眨了眨眼睛。她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伸手就去抓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她看了很久,像在选择。然后她爬过去了。她没有抓竹简,没有抓毛笔,没有抓玉佩,也没有抓短剑。她抓了一把算盘。嬴政愣了一下。算盘?那是商人用的东西。他的女儿,大秦的公主,怎么会抓算盘?离姬却笑了:“陛下,公主将来一定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嬴政也笑了,可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想起离姬说的那个梦,想起那个金色虚空中的女人。他忽然觉得,他的女儿,不是普通人。那天晚上,嬴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烛光发呆。离姬端着茶走进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轻声问:“陛下,怎么了?”嬴政抬起头,看着离姬:“离姬,你说,瑶儿抓了算盘,是什么意思?”离姬想了想,说:“也许,公主将来想帮陛下管账。陛下统一了天下,要管的事太多了。钱粮、赋税、财政,哪一样都离不开算盘。”嬴政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说得对。瑶儿是来帮朕的。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大,很圆,很亮。月光照在咸阳宫的屋顶上,照在渭水的河面上,照在这片刚刚统一的土地上。“瑶儿,”他轻声说,“父皇等你,等了好久。你终于来了。”远处,不知谁家的更鼓敲了三下。夜很深了,可嬴政一点都不困。他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想着女儿,心里很静。六十三世,他等了六十三世。这一世,她终于来了。不是以女儿的身份,就是以女儿的身份。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第1318章·完·待续):()人类意识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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