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出来,”阮霖的声音低沉性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回的阮霖比上一个梦里温柔许多,他觉得自己要溺水了,在一片名为阮霖的深洋里。
他无意识抓紧阮霖的头发,将黑色的发丝揉得凌乱。
阮霖的头颅低下,凌厉的眉目沉静垂落,好像虔诚的信徒在对着神明朝拜。安阡看了一眼,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荡,又想起雨夜里阮霖撑伞出现在他背后的画面。
真实和虚假的边界在刹那间有一些模糊。现实中的阮霖有可能这么对待他吗?这些看似美好的妄想,是否只是他一个人的庄周梦蝶?
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他只想沉溺在此时此刻。
安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微微仰起头,说话声音里带些轻喘:
“别,阿霖。再等一下,别,别这么快。”
或许是他的低吟声太过于微弱,信徒并没有听见神明的抗议,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这场朝拜。
他将神明圈禁起来。
像喂养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兔,教它如何行动,如何发出声音,如何寻找娱乐的方式。
朝拜到了激烈处,似乎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仪式,雪白的神明在圣坛上颤抖,平日里的高贵圣洁都被抛下,在席卷理智的疯狂中,对他的信徒投降。
阮霖抬起头,凝视着安阡迷离的双眼,嘴角弯了一弯:
“看来你很喜欢呢。”
安阡听不太清,他好像飘浮在云上,除了正紧紧抱着他的阮霖,他感知不到其余的存在。
阮霖扣住安阡的腰部,脸颊贴着他纤薄的肌肉向上,在安阡紧紧绷起的白皙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圈艳红的齿痕。
他对着安阡茫然的面孔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安阡轻声呢喃:“阿霖,我好热。”
“哪里热?”
“全身…全身都很热。”
他咬唇,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点了点。
“里面很痒,很空,有点难受。”
“是么。”
阮霖的眼眸染上了暗色,他的手覆在安阡的手上,“是这里难受?”
安阡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乖得像只小兔。
下一秒他的体验就有些不对劲了,安阡难耐地扭动了下腰身,但是被阮霖按住了。
阮霖动动手指,气息喷洒在安阡的锁骨上,“现在呢?还难受吗?还痒不痒?”
“不,不难受了,你,你拿出去。”
“这么有效果,为什么还要拿出去?”阮霖欣赏着安阡诱人的表情,“还是说,你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够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
阮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安阡懵懵地抬起脸,看着突然停止动作的阮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