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月光下。窗外的“哗啦啦”声还在继续,那不是风吹动窗户,而是所有窗户被一只只手从外面推开时,老旧合页不堪重负的呻吟,黑暗在瀰漫,变成最后的顏色。 每一个“哗啦”声响起,都意味著一扇窗户被打开,一个房间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江枫数到第七声时,声音停了。 整栋楼陷入诡异的死寂,连风都停了。 那种寂静並非普通的安静,是所有声音都被吞噬后的真空,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臟狂跳的轰鸣,仿佛身周出现了一个黑洞。 然后,声音回来了。 从窗外,从墙壁里,从地板下,从天花板中——无数细碎的、重叠的、模糊的私语声层层叠叠涌来,像是整栋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回音壁,將某个声音放大、复製、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