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学院副院长和院长,间接或直接都死在这个少年手上。
就连教廷派来的神父和传教士,也跑的跑,亡的亡。
这还没加上在一开始甲冑决斗中,被打进医院的公爵之子卡伦。
机械学院建校以来,恐怕都没有过这样热闹又惨烈的开学日了。
这小子,真是个霉星。
要是多待几天,整个学院还不得被他拆了?
高尔忽然有点不想让对方继续给自己女儿当家教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並没有被他说出来。
洛林看著高尔一言难尽的眼神,忍不住问,
“局长你是受內伤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高尔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没事。只是强行封印了这东西后,灵性透支了。”
他那个缩成拳头大小的青铜钟,放进来大衣內侧的口袋里,
“这东西我必须立刻送交公爵大人处置。”
洛林的目光落在他按著口袋的手上,微微皱眉。
他总觉得那口钟上,有一股让他很不舒服的波动。
若有若无,像是某种极其微弱的共振。
左手上的黑龙戒指也在一明一暗地闪烁著,仿佛在警告他什么。
所以他还是提醒了一下,
“你身上的那个封印物……確定没问题吗?”
“我暂时还压得住。”
高尔没有多说,转而吩咐道,
“老院长的死,暂时不要声张。
我会让人处理现场,对外就说梅涅尔院长年事已高、身体不適,前往南方温暖之地疗养了。
至於那个跑了的神父……也一併冷处理。教廷那边如果来问,我来应付。”
洛林点了点头。
如此这正合他意。能最大程度的避免暴露他身上的秘密。
“至於那些孩子。”
高尔看了一眼正在接受临时治疗的东方小孩们,眉头紧锁,“暂时不能把他们放回去。”
洛林理解为什么高尔这么说。
因为一来孩子们都知道学院地下的秘密。
就算不被教廷的残余势力灭口,万一在遴选官来的时候,被有心人藉机爆出黑料,麻烦不小。
二来南城那边还有帮派和希冀会的人在抓小孩,送回去也不安全。
不过方脸局长脸上也有些为难,
“不过铁柵场那边也人多嘴杂,把这些孩子放在我那也是个麻烦。”
隨后他看向洛林,像是隨口一问,
“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