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怎么还害羞上了。
花开院佛皈抬手轻轻捏了捏阴阳师少女微微发烫的脸颊。
“好吧,那我先走了……对了,柚罗要跟我去基石之门住吗,这样的话就不用每天住在学校里了。”
“不要。”
柚罗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还是一模一样的问题,还是一模一样的答复。
这就没办法了。
花开院佛皈挠了挠脸颊。
“行吧,那总之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定,少年的身形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还留在房间里的柚罗望着墙壁上挂着的日历,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睡衣下依旧平坦的小腹,思绪一下子回到一个月前暑假里的那个早上。
那是八月中旬一个闷热的清晨,京都的蝉鸣声透过纸拉门嗡嗡作响。
柚罗因为前夜研习阴阳术到很晚,醒来时已经过了平日起床的时间。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薄薄的夏季睡衣因为睡姿而凌乱,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晨光透过窗格洒进和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揉了揉眼睛,正准备起身去洗漱,却听见纸拉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轻轻拉开——是花开院佛皈。
他穿着深蓝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显然是刚晨练回来,额前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醒了?”他走进和室,在柚罗身旁坐下,“看你昨晚灯亮到很晚。”
“嗯……在研究新的结界术式。”柚罗小声回答,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衣的领口。
不知为何,在这个闷热的早晨,哥哥坐在身边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浴衣下他身体的温度似乎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还有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皂角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柚罗却觉得那视线仿佛有重量,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睡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薄薄的棉质睡衣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热吗?”他突然问。
“……有点。”柚罗老实回答。确实,夏季的晨间已经开始闷热,睡衣下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的手就伸了过来——很自然地,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但这次不一样。
柚罗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刀和练习阴阳术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感。
“没发烧。”花开院佛皈说着,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太阳穴。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已经超出了兄妹之间应有的界限。
柚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砰砰作响。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滑到下颌,然后停在那里。
柚罗被迫微微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