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涌动——一种她看不懂,却本能地感到危险的情绪。
“柚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哥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
他没有回答,只是那只手继续动作。
拇指轻轻按上她的下唇,指腹压着柔软的唇瓣,缓慢地、带着某种试探意味地摩挲着。
柚罗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上每一处薄茧的纹路,能闻到从他手腕处传来的、混合着汗水的男性体味——那是一种干净的、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柚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重量。
那双手缓缓施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柚罗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忘记了要反抗。
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拥抱的姿势。
花开院佛皈坐在榻榻米上,柚罗几乎是半躺在他怀中,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浴衣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背脊。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就那样自然地、不容拒绝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睡衣,那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柚罗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脸上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也烧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在悄悄蔓延。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柚罗浑身一颤,敏感的耳垂被那气息拂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直窜向脊椎深处。
他的手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
动作很轻,指腹隔着睡衣布料按压、摩挲,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柚罗咬住了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被哥哥抱着,明明他的手只是放在小腹上,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双腿之间会传来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但那温热的触感已经足够让柚罗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细微的气流拂过耳后的绒毛。
然后,有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是他的舌尖。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轻吟从柚罗唇间逸出。
她立刻羞耻地咬住了嘴唇,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被一点点浸湿。
“柚罗。”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低沉的磁性,“你在发抖。”
她确实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