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羡安没动,也没说话,他的目光从猫耳朵往下,过了乐意的脸,过了蝴蝶结铃铛项圈,过了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阴影,又回到乐意的脸上。 他眼底暗了暗,然后他走过去,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人。 乐意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许羡安坐到了他面前。他垂着眼,没敢看,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拿走了他手里的苹果,放到床头柜上,最后,那只手覆上了他攥紧的拳头。 “绒绒,你知道你穿成这样,坐在我床上,”许羡安的拇指在乐意的掌心里蹭了一下,“是什么意思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乐意说:“知道,是什么意思。” 许羡安的手指顿了一下,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躲。 乐意说:“我就是那个意思。” 许羡安的呼吸重了一瞬,他的手往上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