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晦之到底是征战多年,反应极快,一个鹞子翻身便躲开了刀锋,反手一抹,只是眼角微伤。 他随即披上衣服,蹦下床来,一边叫人,一边与房潇缠斗。 “你就是将地狱的恶鬼全唤上来,我也不惧!”房潇步步紧逼,刀锋凌厉,已不是当年塞北那个对敌手足无措的幼女。 李晦之恶狠狠地瞪着孔玉烟,“贱人,竟敢与这逆臣之子一起反我——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那族兄全家活命了。” 孔玉烟脸上没有一丝胆怯,冷冰冰甩出一句,“先想想你自己如何活命吧!” “你且先躲躲,小心这疯狗伤了你!”房潇连续迅猛攻击,打得李晦之节节败退。 这李晦之本有万夫不当之勇,只因今夜饮了酒,还被孔玉烟勾着泄了几次力,加之又没有趁手兵器,只得拼了老命做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