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太差的伙食,晕。
打不得骂不得,待遇直线上升。
只是头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该死,欧文那个蠢货到底从哪抓来这么病殃殃的魅魔,别说赚钱了,现在光买药就花了不少!听说最近不太平,拍卖可别出什么岔子……
几次下来,头领终于受不了了。
他花重金从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地头蛇组织里,请来了一位据说颇有些手段的医生。
姜楚韫被带到临时诊疗室,他看见文件上写着医生的名字,贾尔斯,这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打量他的目光就像在评估货品。
姜楚韫抿了抿唇,忍下心中的嫌恶。
检查的过程极其粗暴。
姜楚韫手腕上被掐出一大片红印,看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触目惊心的淤青。
过程中,姜楚韫尽量一声不吭。
……很疼,医生就是故意的。
检查的器具发出“滴滴”的声音。
看着检查结果,贾尔斯目光微变,像是有一瞬间的惊恐和错愕,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上帝保佑……真令人难以置信,究竟是谁要折磨你,让你带着这个病活了这么久?”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破败不堪的身体,看起来就像一具用柳絮东拼西凑出来的尸体。
本来风一吹就该被吹散了,只是一直在用某种药剂勉强吊着命……但让这种生命延续下去,也只是让身体主人更频繁地承受痛苦。
虽然他并不想夸赞一只魅魔,但不得不承认,寻常人到这种程度,早就生不如死了,这只魅魔能保持现在的状态,的确有些本事。
姜楚韫问:“有办法治吗?”
“治?”贾尔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除非你能找到顶级药剂师,专门为你调制药剂。”
早有预料,姜楚韫并没有特别失望。
虽然他的家乡没有魔法,但家里人也为他寻遍五湖四海的名医,也是一样的结果。
“但我还有一个办法。”
贾尔斯浑浊的眼睛转了一下,动作轻佻地想摸上他衣服的单薄处,充满了暗示与亵玩意味。
姜楚韫嫌恶地躲开,冷下表情。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态度很明确。
贾尔斯不怀好意地靠近。
“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大人物,但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会愿意帮你。”
姜楚韫毫不掩饰厌恶。
他猛地向后一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迅速扫过这个临时诊疗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
除了贾尔斯带来的金属仪器箱,就只有一张硬板床,和墙角一个堆着些杂物的木架。
木架太重,他推不动。
姜楚韫咬紧牙关,在对方抓住自己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翻旁边那个金属箱!
“哐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