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里是非诊时段的私人办公室,你似乎需要精神科的协助。】
他试图用专业的语气威慑对方,但大脑却在尖锐地报警。
陆夜突然发出一声低笑,那笑意残忍而病态。
他嗅到了。
在这股令人作呕的化学味道之下,隐藏着一股极致的甜香。
那是他找寻了数百年,最完美的、能缓解他血瘾折磨的解药。
陆夜的身影在瞬间消失在原地。
温言瞳孔骤缩,手起刀落,精准地朝黑影掠过的位置挥去。
然而,手术刀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陆夜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温言纤细的手腕。
金属刀片在距离男人脖颈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颤动着,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错的反应。】
陆夜欺身而上,192公分的身高带来了毁灭性的压迫感。
他将温言整个人撞在办公桌边缘,桌上的仪器翻落一地。
【但你不知道,对猎食者露出獠牙,是会被撕碎的吗?】
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与温言冰冷的体表形成强烈反差。
温言闷哼一声,腰后被坚硬的桌角顶得生疼。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体力在对方面前就像是蜉蝣撼树。
陆夜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温言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
银丝眼镜在挣扎中滑落到鼻尖,摇摇欲坠。
温言被迫直视那双猩红的眼,心脏失控地狂跳。
那是生物对天敌最原始的恐惧。
【放手??】
他从齿缝中挤出字句,清冷的双眼因缺氧而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陆夜没有放手,反而更凑近了些。
他将鼻尖埋进温言的颈侧,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陆夜低喃着,声音里带着让人颤栗的迷醉。
【你的血??在求我喝掉它。】
温言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种热度仿佛带着火星,正迅速侵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