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的獠牙已经不受控制地伸长,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滴落在温言的领口。
那是催情的毒素,也是束缚的开端。
温言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冰冷的日光灯,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如此接近。
而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正一只手就将他所有的禁欲与理智彻底粉碎。
陆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他用指腹磨蹭着温言脆弱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却充满生命力的律动。
这就是他的命定之血。
【医生。】
陆夜咬住温言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一个吻,却残酷如咒语。
【手术开始了。】
他猛地张开嘴,两颗尖锐的獠牙在灯光下闪过一丝血色寒芒。
温言瞳孔震颤,双手徒劳地抓在对方的黑色衬衫上,指甲深深陷入肌肉。
他想要推开,身体却在那股怪异的热度中渐渐酥软。
那是他身为人类,最后的一丝挣扎。
办公室外的走廊依然一片漆黑。
而办公室内,掠夺者已经按下了毁灭理智的开关。
鲜红的血液顺着温言冷白的颈部滑落,晕染了洁白的白大褂。
这场深夜的掠夺,才刚刚拉开帷幕。
陆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那具清冷的身体压得更深。
他要让这股味道,彻底烙印在自己的灵魂里。
不管这个医生愿意与否,从这一秒起,他都别想逃离。
因为这不只是采血。
这是一场长达永恒的囚禁预告。
温言的手术刀最终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就像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体无完肤。
室内的热度还在攀升,盖过了空调的嗡鸣声。
这座精致的、白色的囚笼,此刻染上了最原始的色泽。
陆夜收紧双臂,将人禁锢在自己胸膛与办公桌之间窄小的空间。
他要独占这份甘甜,直到天明。
直到这个冷静的医生,在他怀里彻底崩溃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