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彭岳来从床上下来,打开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
“彭哥,你太厉害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不要不要的。”
女人在床上裹着被单,刻意勾起小腿,开始发嗲。
“去洗洗吧。等一会再做一次。”
“好啊。”
女人光着身子下床,像是在炫耀丰满的胸和臀,扭动腰肢走向卫生间,她的身材确实是极好的。
彭岳来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灌下一大口啤酒。
冰爽的啤酒流入腹中,一种空虚却在心头弥散开。
这种日子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打鼓的技巧已经很久没有提高了。
在音乐上,不论是乐队还是个人都进入了瓶颈期。
今年大红,或许明年就过气了。
这样下去,钱想要赚到下一个数量级也遥遥无期,几乎不可能。
最好的朋友不知何时成了仇敌,结交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虚荣。人这种生物,永远都会有烦恼么,不知道像陆总这样的人,他的烦恼是什么。
在洗澡的这个精致女人,就是一类代表,她们足够漂亮,一颦一笑都是精细化的演技,男人挥挥手,她们就能像小母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彭岳来很清楚她们爱的只是他的钱、他的名气、甚至他的性能力。
她们表现出的温柔体贴,乖巧听话,就如想要玩弄她们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都可以明码标价。
彭岳来觉得,人是很贱的,以前在大学时,可玩不到这个级别的女人,几年前追个院花都要死要活,被发张好人卡,像是天塌了。
现在不一样,那个院花去年好像还主动联系过他,他都没空搭理,都想不起她叫什么了。
现在每晚都可以轮着睡几个她那种级别的,可却提不起兴致,像是鸡巴被人工阉割掉一块。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水声,女人为了表演开朗活泼的人设,还在里面唱歌——在唱【已读不回】的歌。
这种刻意作秀感让彭岳来感到恶心,而且她也唱得太难听了。
有种想要她闭嘴的冲动。
不过她知道他是谁,随便闹僵也不好,到时在网上传几篇他的小作文,还得找人公关。
这种快餐式,没有灵魂交融的性爱,做得越多,越感到重复机械,了无生趣。
像在用自己宝贵的肉疙瘩插一坨面团,而面团还在假装她是个鲜活的人。
插得多了,搞得彭岳来也怀疑自己不是人了,而是另一坨没有生命的面团。
桌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彭岳来走过去,看了,是晚晚发来的,刚才在做爱时她就发来好几条讯息了。这小丫头,又来咨询了。
Sai:我失败了。
Sai:你说的对,就不该轻易表白。
Sai: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Sai:我哥出门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他生我气了吗?
Sai:在吗?
Sai:我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彭皇:你如果不听我的话,就不要再来问我了。
彭皇: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对牛弹琴。
彭皇:既然不信任我,就不必浪费彼此时间了。我们的游戏结束。
很快晚晚就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