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拖着疲惫的身子,穿过回廊,去找自己的房间。
先蚕坛的客房比太庙简陋得多,一间间挨着,门上都挂着木牌,写着名字。华瑶一间一间看过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牌翻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华瑶没有在意,关上门,和衣躺下。
这地方太荒凉,她不敢脱衣服,决定凑合这几日。
她躺在床上,望着简陋的帐顶,抱怨起来。
“累死了累死了……”她嘟囔着,“还以为能出去玩呢,结果比太庙还惨。一路上连个店都没有,荒郊野岭的,什么玩的都没有……”
正嘟囔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华瑶警觉地坐起来,压低声音问:“谁?”
“瑶瑶,是我。”
华瑶的心猛地一跳。
妈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宁愿此时来的是个鬼。
“我……”她咽了咽口水,“我睡下了。”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再次响起:“瑶瑶,开门。”
华瑶缩在床上,声音发虚:“我……我睡着了!”
门外没了声音。
华瑶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没动静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走到门口,把门稀开一条缝,往外看。
外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刚要把门关上,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裹挟着她进了屋。
门在身后落锁。
华瑶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那人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耳边,“瑶瑶为何近日都避着我?”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是萧承瑜。
华瑶挣扎着,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嘴上拽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萧承瑜没有松开她,只是稍稍往后退了退,低头看着她。
华瑶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
她自幼与他相识,把他当成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如今和闺中密友做了那种事,她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相对。
萧承瑜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那日的冲动。可当时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软,那么……他忍不住。用玉势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忍,便是……
“是不是因为怡红院那日?”他问。
华瑶微微点了点头。
萧承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