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将一段奸情公之于众。” 柳羡仙一愣,低头接过时鸳递来的空碗放在桌上,转头看向侧首忍笑的时鸳,知她也清楚这“奸情”说的是何事。应是在成亲前一日,他在客京华中“算计”她那一次。保不齐是澹台鸣将那一份隐秘的“奸情”透露给明诚。 而时鸳听到这句实打实的“威胁”,一手轻攀在他肩头,下巴抵在手背上,轻倚在他身侧嘲笑: “自食恶果。” 柳羡仙垂眼间将她的幸灾乐祸一览无余,衣衫下的手轻环上她的腰侧。他掌中轻捏她后腰处以作惩罚,目不斜视地吩咐: “知道了,请二叔先去接待。” 时鸳按住他滑进衣衫里的手,瞥见夏挽退了出去,催促道: “还不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啧——” 他拧眉砸嘴,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