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昨晚被赵龙军从病房里带到这,当看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爹,变成这个样子时。
他差点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赵龙河没理他。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一直站在窗边,背对著他们的那个高大身影:
“老二。”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龙军缓缓转过身。
这个赵家的影子,此刻脸上布满了疲惫与凝重。
他掐灭了手里不知道是第几根烟,声音沙哑:
“大哥。”
“按照你的吩咐,正在分批,隱秘地撤出赵家在滨海市的所有產业和资金。”
“为了不引起外界的警觉,我做得比较慢。”
“预计……一个月內,能全部撤回江州本部。”
听到这话。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龙河闭上了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极度的不甘。
撤资。
这就意味著认输。
意味著赵家在滨海市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人脉、利益链条,被林婉和那个叫李天策的小民工,硬生生给打回来了。
这是割肉啊。
而且是割大腿上的肉。
“我不服!!”
赵泰来听懂了,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为什么要撤?!”
“咱们赵家怕过谁?!”
“就为了那个小杂种?咱们就把滨海这块肥肉让出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在江州还怎么混?別人会怎么看我们赵家?!”
“你给我闭嘴!!”
赵龙河猛地睁开眼。
那眼神凌厉如刀,嚇得赵泰来浑身一哆嗦。
“你个蠢货!”
“你以为我想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