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撤?等著林婉那个女人一步步蚕食吗?”
赵龙河喘著粗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个李天策……他不是人。”
“他是头成了精的野兽,是没有底线的疯子!”
“黑龙卫挡不住他,阎罗杀不死他,连赵公馆的大门都拦不住他。”
“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给他提鞋都不配!”
“真要硬碰硬斗下去……”
赵龙河看著儿子,语气森寒:
“你那颗脑袋,早就掛在赵公馆的大门口当灯笼了!”
赵泰来被骂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昨晚二叔去找他的时候,那种恐惧感,至今还残留在他骨子里。
“老二。”
赵龙河不再看那个废物儿子,而是把目光投向赵龙军:
“你说说。”
“现在局势怎么样?”
赵龙军走到病床前,目光幽深:
“大哥。”
“丟点地盘,赔点钱,那都是小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势。”
他顿了顿,一针见血地说道:
“李天策这一拳,打碎的不仅是你的脸,更是赵家在江州建立起来的绝对威慑。”
“昨晚的消息虽然封锁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些一直被我们压著的家族、势力,现在都在观望。”
“他们在看,看赵家是不是真的老了,是不是真的连一个林婉都收拾不了。”
赵龙军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重:
“如果这口气不出,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不出三个月。”
“不用林婉动手,江州那些饿狼,就会一拥而上,把我们撕碎。”
一语中的。
赵龙河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墙倒眾人推的道理了。
“还有一点。”
赵龙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李天策昨晚能进你的书房一次,就能进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