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火机,是不是你的?”
李天策点点头,坦然承认:
“没错,东西是我的,但是……”
他看著刀疤男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这打火机,我一直带在身上,根本没有丟过。”
“是吗?”
刀疤男人冷笑一声,偏了偏头。
一旁的副官立刻大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李天策身上摸索了半天。
很快,副官从李天策的西装內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黑金色打火机,转身递给了对面的长官。
刀疤男人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接过那个打火机。
他放在探照灯下,借著刺眼的强光仔细端详了片刻,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隨后,他像丟垃圾一样,隨手將那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扔在了金属桌面上。
“做戏做全套是吧?”
刀疤男人再次招了招手。
副官转身走出门外,不到半分钟便去而復返。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密封的透明证物袋。
“砰。”
证物袋被扔在了李天策面前的桌子上。
透过透明的塑料薄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著的,正是视频里那个沾著血污和灰烬的黑金色打火机!
“李天策,你兜里这个,金属外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是个新的替代品吧?”
刀疤男人用钢笔敲击著那个装在证物袋里的血打火机,声音冰冷透骨:
“这东西是限量定製款,全江州找不出第二个。”
“是沈家那位大小姐,江小鱼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对吧?”
看著桌面上那两个真假难辨的打火机。
李天策微微歪了歪脑袋,坦然地点头:“没错,是她送的。”
他表面上保持著冷静,但在脑海中,他已经犹如剥茧抽丝般,迅速且冷静地过了一遍时间线。
这只打火机,到底有没有离过身?
离过。
就是那晚!
那个来自云州的女杀手冷月,潜入百花酒店刺杀自己的那晚!
那天晚上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自己走得急,根本忘记了带上这只打火机!
直到第三天早上,自己重新回到酒店,才从茶几上把打火机重新拿回手里!
难道说……
就是在那个时候,这只真正的打火机,就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包了?!
可是,这到底是谁干的?
当时在酒店房间里,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