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自己。
另一个……就是冷月!
难道是冷月?!
还是背后另有高人?
这女人从一开始接近自己,就是別人布下的局?
“不用白费心思想怎么狡辩了。”
刀疤男人的声音,极其冷酷地打断了李天策的思绪:
“这个带血的打火机,是在大火肆虐后的村庄废墟正中央被发现的,我们连夜进行了最高级別的交叉比对。”
“打火机上残留的半枚血指纹,以及那些被残忍杀害的村民脖颈上留下的指纹,和你的指纹,完、全、吻、合!”
“上面,甚至还残留著江小鱼的指纹!”
“能百分之百指认,这就是你的东西!”
刀疤男人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李天策的眼睛,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更重要的是,法医验尸报告显示,那些死者全身骨骼尽碎、喉软骨被恐怖的外力直接捏爆!”
“这种极其暴戾的杀人方式,和你那晚单枪匹马血洗赵公馆的手段,一模一样!”
“李天策!”
“武者不得擅自屠杀世俗凡人,这是铁律!”
“你为了炼製某种邪功,不惜屠杀百口人命,已经彻底触碰了国家的底线!”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密室里的气氛,在这声震耳欲聋的呵斥下,瞬间压抑到了冰点。
然而。
面对这几乎可以钉死任何人的“铁证”。
李天策眼底的震惊与波澜,却在极短的时间內迅速褪去,重新恢復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既然对方连指纹都能完美偽造,甚至连杀人手法都能一比一復刻,那就说明,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极其完美的死局。
现在愤怒、解释、自证清白,在这些冰冷的“证据”面前,都显得极其苍白可笑。
李天策缓缓收回目光。
他靠在冰冷的陨石合金椅背上,即使失去了力量,即使被戴上屠夫的帽子,他身上的那股狂傲与淡然,依然没有减少半分。
他极其冷静地看著眼前这名暴怒的暗劲高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所以呢?”
“废话说了这么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
江州首府,东郊,一处占地极广,防卫森严的私人庄园。
庄园地下,是一座极度奢华、充斥著原始野蛮气息的私人地下拳馆。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昂贵的雪茄味气息。
拳馆正中央的八角笼擂台上。
两名浑身浴血、肌肉虬结的顶级黑拳杀手,正在进行著毫无底线的生死搏杀。骨肉碰撞的闷响声,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