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耻辱,只有用赵家满门的鲜血,才能洗刷乾净。
好在,他赵龙河这辈子做事,向来喜欢留一条后路。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赵公馆不到半个小时,正在小路上绕行的时候。
赵龙河就接到了他早年安插在魏家的探子打来的报信电话:
就在他们前脚刚走。
魏崑崙的人就全副武装地重重围剿了赵公馆。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通电话,让赵龙河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的果断。
此时,车队已经在高速上狂奔了两个多小时。
在再三確定了后方的黑暗中並没有任何可疑的车辆追来后。
赵龙河这才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他整个人有些疲软地、瘫靠在劣质的织物座椅上。
“妈的……”
赵龙河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语气中透著一股极其怨毒和不甘的恨意:
“老子这辈子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赵家在江州苦心经营、风光了这么多年。”“
最后,居然会毁在了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砸碎里!”
不用想也知道。
那张足以让赵家满门抄斩的照片,到底是谁寄来的。
那场新闻发布会才刚刚结束,李天策那个杂碎刚刚在台上揭穿了他和沈凌清的陈年旧怨,还大言不惭地说今晚会继续爆料更狠的內幕。
紧接著。
自己就在家里收到了那张催命符般的照片!
然后,总督府的探子也传出消息,魏崑崙的办公桌上,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同样的照片!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李天策那个无法无天的疯狗干的好事!
“你现在骂这些还有什么用?!”
一直憋著一肚子火的赵泰来,听到父亲的抱怨,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他一脸的灰败与怨气:“我早就跟你说过!李天策那小子是个留不得的祸害!”
“我让你早点花大价钱把他除掉!你偏偏不听!说什么大局为重,说什么不想节外生枝!”
“现在好了吧?!你那引以为傲的大局观呢?!”
“被人家直接掀桌子,搞得我们连家都不要了,像条狗一样连夜逃窜!”
面对儿子的指责,赵龙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啪!”
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泰来的后脑勺上:
“你给老子闭嘴!我们赵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废物东西!”
“当初要不是你精虫上脑,为了林婉那个臭娘们去招惹李天策。”
“我们赵家和那个疯狗,这辈子八竿子都打不著任何关係!”
赵龙河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泰来的鼻子破口大骂:
“真他妈是老子上辈子造了孽,才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的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