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把整个家族拖进了这场灾难!”
“你给我等著!等这次逃回了云州你外婆家,你外婆和外公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多严厉!”
“看他们到时候不扒了你这层皮,好好收拾你这个只会惹祸的废物!”
“你少嚇唬我!”
赵泰来捂著脑袋,一脸的不服:“就算我,不去得罪李天策!就凭你和楚天南暗地里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
“你们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地派人去暗杀林婉!”
“你以为李天会放过我们赵家?!別把屎盆子全扣在我头上!”
赵泰来极其不忿地冷笑:“现在出大事了,楚天南那个老狐狸跑得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丟下咱们一家人在高速上到处逃窜。这么大的一口黑锅你背不起,就想扔给我背?”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
赵龙河被儿子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直翻白眼,胸口剧烈起伏,竟然一时间被懟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驳。
因为儿子有一点说得没错,楚天南……確实他妈的消失了!
就在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各方势力还在极度震动、观望的时候。
楚天南这个老狐狸,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赵龙河动用了一切手段,怎么都联繫不上他。
派人去楚公馆,发现早已经是人去楼空,连保险柜都被搬空了。
赵龙河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合作了十几年,本该同生共死的亲密盟友。
竟然会在这么关键,要命的时刻,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
把自己当成了吸引总督府火力的弃子!
但是,现在骂娘也没有任何作用。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唯一的活路,就是先活著离开江州的地界,保证家眷的安全再说。
赵龙河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懒得再去理睬旁边一脸吃瘪,满腹牢骚的儿子。
而是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副驾驶上,脸色阴沉如水的赵龙军。
“老二,別管这个逆子了。”
赵龙河抹了抹脸,语气变得极其凝重和疲惫:
“云州那边,你联繫安排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嫂子娘家那位老太爷说好?”
“他们到底信不信得过?会不会保护我们?”
赵龙河心里没底。
毕竟,虽然他结髮妻子娘家在云州有著极深的武道宗门背景。
可是,自从妻子早年病逝后,虽然这些年他为了维持关係,也没少砸钱,对那边上供。
但这毕竟是人走茶凉的交情。
而且,江州和云州,完全是江南省內两个互不统属,各自为战的庞大地盘。
所以这么多年来,赵龙河在江州顺风顺水,也一直没有真正动用过这层极其隱秘的关係。
现在走投无路去投奔,他生怕对方会顾忌总督府的权势,將他们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