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者,死。”
冷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第一名僱佣兵还没来得及举枪迎战,就被李天策一刀割破了喉咙。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如同盛开的血花。
李天策没有停顿,身形如同幽灵般冲入僱佣兵的方阵中。
刀光如电。
每一次挥动,都有一个僱佣兵惨叫著倒下。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精准,残忍,高效。
有人试图举起自动步枪近距离射击,但枪口还没抬起,手腕就已经被短刀斩断。
有人试图用军刀格挡,但李天策的短刀在內劲的灌注下,瞬间將对方的军刀和身体一分为二。
“他……他不是人!他是怪物!快逃!”
剩下的僱佣兵终於崩溃。
他们见过血,杀过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压抑的杀戮机器。
在李天策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和装备,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重机枪手试图掉转枪口向人群射击,但李天策的身影已经在机枪手面前出现,刀光一闪,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头颅就已经飞了出去。
第一道哨卡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全军覆没。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亮的灯光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李天策跨过哨卡的尸体,没有回头。
短刀上的鲜血在寒风中迅速凝固,滴落在地面上。
他看向山顶,眼神平静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提刀走上了那条幽暗深邃的盘山公路。
魏望舒从密林中爬起,站在山路上,呆呆看著这一幕。
李天策如同死神般离去的背影,终於让她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
这个男人,不是人人口中唾弃的废物。
他是从地狱回来的魔王。
只是这魔王,今晚,还能不能从这里活著出来?
夜色深沉如墨,宛如一头张开巨口的凶兽,將整座刀锋山吞噬。
李天策拎著滴血的短刀,大步沿著盘山公路的石阶拾阶而上。
他的步伐很稳,频率出奇的一致。
“嗒、嗒、嗒……”
鞋子踩在青石阶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迴荡,仿佛死神敲击的倒计时。
“什么人?!站住!”
黑暗的密林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厉喝。
三道穿著黑色劲装的身影如同夜梟般从树冠上扑杀而下,明晃晃的三柄长刀带著破空声,直取李天策的首级。
明劲中段!
李天策连头都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