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震岳嘴角泛起一抹狂傲而轻蔑的冷笑。
“轰!”
一股比刚才还要狂暴,肆无忌惮的大宗师气势,犹如火山喷发般从关震岳那枯瘦的体內轰然冲天而起!
整栋魏公馆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瑟瑟发抖,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轰然坠地,摔得粉碎。
关震岳不退反进,向前跨出一步,眼中爆发出天地不惧的狂傲与杀意:
“拿香楼来压老夫?!魏家丫头,你太小看一名化劲大宗师的傲骨了!”
“到了老夫这个境界,早已超脱凡俗肉体凡胎,只差一步便可窥探那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关震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魏望舒,眼神冰冷如刀:“別说你只是个外门行走,就算是你香楼的楼主亲自站在这里,也要给老夫三分薄面!”
“我刀锋山一百三十口人命的血海深仇,你以为单凭一块破玉牌,就能一笔勾销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关震岳五指成爪,恐怖的罡气在掌心再次凝聚,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眼看他就要不顾一切,当场痛下杀手。
魏望舒却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极度自信,甚至有些疯狂的轻熟冷笑。
她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迎著那股能將她轻易撕碎的狂暴罡气,猛地直起了上半身。
“一百三十条人命算什么?”
魏望舒语出惊人,声音在罡气激盪的书房里显得极其尖锐,且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关门主,刀锋山说到底,不过是你用来敛財和搜集修练资源的工具罢了。”
“別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
“工具没了,可以再造,资源没了,可以再抢。”
“如今工具毁了,你就算杀了我,杀了李天策,除了得到两具毫无用处的尸体,发泄一下你的愤怒之外,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得到的,只是刀锋山的一地废墟,和魏家彻底崩盘后的烂摊子!”
关震岳的手掌在距离魏望舒头顶寸许的地方生生顿住,那双阴冷的眸子微微眯起,杀意不减,却多了一丝冷静: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放弃这毫无意义,只会让你陷入困境的寻仇,重新跟我合作。”
魏望舒彻底掀开了自己从知道刀锋山覆灭那一刻起,就开始谋划的终极底牌。
那双美眸中燃起了滔天的野心与权谋之光:
“我魏家虽然现在腹背受敌,但我手里的资金流,足以买下十个刀锋山!更重要的是……”
她死死盯著关震岳的眼睛,拋出了一个让任何武者都无法拒绝的惊天筹码:
“只要你答应不再追究,我能说服李天策和你我联手,创立一个新的,远超以往的刀锋山!”
“关门主,只要你今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