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天策,两位化劲级別的大宗师战力,再加上我魏家倾尽全力的世俗財富支持,以及香楼在暗中编织的顶级人脉网。”
魏望舒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宛如在诱惑神明墮落的魔鬼:
“我们完全可以跳出江州这个泥潭,开闢一个远超刀锋山百倍!”
“甚至能抗衡中枢顶级世家,乃至影响整个南方武道格局的新霸业!”
书房內,关震岳的罡气微微凝滯。
他是一个活了一把年纪的老狐狸,愤怒对他来说只是工具,利益才是永恆。
魏望舒开出的条件,確实让他动心了。
钱財他不在乎,但他需要天文数字的资源去衝击更高的境界,而香楼的人脉更是无价之宝。
“是为了区区一些死不足惜的门徒,跟我拼个鱼死网破,最后在大夏官方和香楼的联合追杀下,亡命天涯,在余生中惶惶不可终日……”
魏望舒红唇微启,声音温柔却直击要害:“还是两位化劲大宗师联手,坐拥无尽资源,做这南方数省真正的无冕之王。”
“关门主,你是一宗之主,这笔帐,你应该比我算得清楚得多!”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破碎的书房里瀰漫。
关震岳死死地盯著魏望舒,那张枯槁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片刻后。
“哈哈哈哈……”
关震岳突然仰天狂笑起来。
这笑声中没有丝毫欢愉,只有撕裂耳膜的狂傲与毫不掩饰的残忍!
肉眼可见的音波犹如实质般在书房內激盪,將地上的碎木残骸震得再次爆裂。
他缓缓收回那只满含罡气的右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倒在地的魏望舒。
那眼神,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在看著一只试图谈条件的螻蚁:
“魏家丫头,你这番香楼的蛊惑之术,確实说得天花乱坠。”
“让老夫很心动。”
魏望舒的眼睛里,希冀之色一闪而逝。
但隨即,关震岳的话锋陡然一转!
他脸上的冷笑瞬间化作森寒刺骨的狰狞,將魏望舒死死钉在地毯上,连呼吸都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谈联手?!”
“老夫乃化劲大宗师!所求之物,向来是予取予夺!合作?那是你们的事!”
“灭门之血债,只有用那小畜生的项上人头才能洗清!”
“若不亲手將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老夫何以立足江州?何以念头通达?!”
关震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狂暴的气流將魏望舒的长髮吹得向后笔直飞舞,声音犹如惊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