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的夫君后,整个人滞在原地。 昨日洞房场景历历在目,可他说的造反的那些话,就好像在两人中间隔出一道难以跨越的深深的沟壑。 眼前的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逆贼。 沉痛过后,阮灵溪将枝条对着他的脸,怒斥道:“好你个叛贼加淫贼,偷窥这种轻薄勾当你都干的出来,简直是无耻。” 好大一顶帽子扣在头上,赵文奂属实无奈,低笑了声后,他抬起眼,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阮灵溪怒目圆睁,凝脂般的玉容带着显而易见的愠色,衬得面颊灿若桃花,鬓发微湿,满头青丝湿漉漉倾洒而下,一半垂落胸前,发梢还坠着点点水珠,周身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湿意,清丽模样着实可人。 他看的痴迷,嘴角挂着欣赏的浅笑,“还好我寸步不离,你这模样,若是让旁人瞧见该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