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安逸,许多事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让则让。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母亲不想去,那便不去了,孩儿不会强求。” 祁渡舟站起身离开,背影满是落寞。 ······ 祁府二房。 祁长樾神色疲倦地趴在书桌上,谢清许离世的这一个月,他没有一日睡好觉。 此时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进来。”他乏力地将头抬起。 刘雅韵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你来做什么?”见来人是她,祁长樾又将头趴回桌上。 “我来求你为我做一件事。”她淡然地看着他,眼底静得像一潭死水。 “什么事?” 刘雅韵不疾不徐的将手中的纸摊在他的面前:“求你在这份和离书上签个字,还我自由。” 祁长樾直起身子,目光盯着桌上的和离书半晌:“你想好了?” 她点了点头:“我已经想清楚了,从前是我做错了,不该联合你的家人算计你,害你抱憾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