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把剥好皮的葡萄递到她嘴边,指尖沾著晶莹的汁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报应来得比龙捲风还快。以后啊,咱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这家人。”
沈清婉张嘴含住葡萄,微凉的舌尖不经意间卷过许辞的手指。
许辞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嚼了嚼嘴里的葡萄,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呸。”
她抽了张纸巾,把刚嚼碎的葡萄吐了出来,一脸嫌弃地看著许辞:
“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吃?拿这种没熟的葡萄糊弄我?”
“没熟?”
许辞一愣,看了看盘子里那串品相极佳的顶级巨峰,“这可是福伯特意让人从產地空运过来的,说是今年最甜的一批,怎么可能没熟?”
“就是没熟!酸死了!”
沈清婉气鼓鼓地把平板往旁边一扔,那副娇纵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范儿。
“酸得倒牙!你是想酸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唄吗?”
许辞哭笑不得。
他隨手拿起一颗,连皮都没剥,直接扔进嘴里尝了尝。
汁水四溢,甜度爆表,简直甜得发腻。
“不酸啊。”
许辞咽下果肉,一脸疑惑,“这比蜜还甜,怎么会酸?”
“你骗人!”
沈清婉更生气了,她觉得许辞就是在那睁眼说瞎话,合伙欺负她,“明明就是酸的!又涩又酸,难吃死了!”
福伯正端著茶水过来,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大小姐,这葡萄我刚才尝过,確实很甜啊。要不……我再给您换一盘?”
“不吃了!看著就倒胃口!”
沈清婉一把推开面前的水果盘,整个人显得格外烦躁。
她从许辞怀里挣脱出来,光著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走了两圈,像是一只焦虑的小狮子。
许辞看著她这副反常的样子,若有所思。
平日里的沈清婉,虽然挑剔,但绝不会因为一颗葡萄发这么大的火。她今天的脾气,似乎……格外的大?
“那你想吃什么?”
许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耐心地哄道,“只要你说,我马上让人去买,或者我亲自给你做。”
沈清婉被他这么一抱,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点,但那种莫名的烦躁感还是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