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黄三娘顿了顿,“他確实想修渠,但没成。你要是真能修成,他在下面也高兴。”
何晏点点头,没说话。
他心里知道,他爹高兴不高兴,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渠,必须修。
因为渠后面,是水排。
水排后面,是更好的铁。
更好的铁后面,是……
他没再往下想。
回到屋里,他打开小破站界面。
评论区还在刷,但他没细看。
他找到“王立早”的私信,发了一条:
“明天开始忽悠村民修水渠。后续怎么搞,你还有建议吗?”
发送。
这次,回復来得很快。
“有。”
“第一,先修一小段示范,让大家看到好处。”
“第二,让张伯把水排的事提前准备,渠成了立刻动工。”
“第三,玉米种子,早点去买。”
“第四,小心王家村那个人。”
何晏盯著这几条消息,瞳孔微缩。
小心王家村那个人?
王栓?
他正要回復,私信又来了。
“我不能说太多。”
“你自己小心。”
然后,头像灰了。
何晏坐在那儿,盯著那几行字,后背有点发凉。
王立早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知道王栓?
为什么“不能说太多”?
窗外,虫鸣阵阵,月光洒在院子里。
崇禎元年的夜晚,比前几天凉快了一点。
但何晏心里,却莫名地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