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忽视的产品
还有哪种产品能够唤起人们如此强烈、自发的情感吗?根据兰多设计顾问公司全球民意测验的结果,答案是否定的。“可口可乐具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以至于调查表上的其他产品几乎无法与其比拟。”一位记者惊叹道。郭思达非常喜欢引用能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软饮料数字来说明事实。可口可乐销量占世界碳酸软饮料总销售量的45%以上,是百事可乐销售量的两倍多。20世纪80年代,可口可乐股票增值幅度超过735%,为股东额外创造的价值大约为300亿美元,是标准普尔500指数业绩的两倍多。1989年,为了迎接新千禧年的到来,郭思达又修订了公司的战略。他写到,20世纪90年代的目标是“继续扩大公司全球业务,使日益增长的消费者越来越喜爱我们的品牌和产品”。
80年代结束之际,可口可乐公司对于10多年来的超常规发展显得非常自信。可口可乐公司投入全部力量,希望在世界上每个可能的小角落里都销售自己的产品。在巴西亚马孙河流域,37岁的印第安人谢莉?席尔瓦每天撑着一艘破旧的独木舟,沿途叫卖可口可乐。在菲律宾,傲慢的73岁老翁瓦伦汀?拉辛卡规定自己每天必须销售50箱可口可乐,虽然他一次的销量只有一瓶。在可口可乐曾经“削减投资”的南非,越来越多的下层黑人依靠沿街叫卖可口可乐谋生。环顾整个世界,可口可乐公司销售人员——有时是父子齐上阵——通过各种运输工具,比如驴子、敞篷货车、直升机或者滑雪橇,尽可能将产品运送到最偏远的地区。在通常情况下,目的地越偏远,似乎喜爱可口可乐的消费者越多。在阿根廷乌斯怀亚,居民们每年平均要饮用420瓶可口可乐。
伴随着可口可乐强劲的发展势头,实现“让世界上每个国家都有可口可乐”这一目标似乎仅仅是时间问题。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取消了对可口可乐的禁令,这意味着阿拉伯地区对可口可乐的联合抵制逐渐解除。在拉丁美洲,墨西哥倡导开办私营企业、放松价格控制以及允许可口可乐利润与销售量挂钩等政策,也带来了经济的复苏。
1989年发生的最后一件事则完全成了可口可乐机会和影响力的象征。11月,在世人惊讶的目光下,柏林墙倒塌了。正像以前那样,公司及时派送了免费可口可乐,从而填补了在民主德国销售的空白。当公司人员驱车穿越西柏林瓶装厂时,发现排队等候领取可口可乐的车队长达几英里。当一名在观察哨站岗的年轻民主德国士兵大声向下喊叫时,机智的可口可乐销售人员迅速送给他一箱12瓶装的可口可乐。倒塌的柏林墙上随处可以看到西方文明和它所喜爱的冒泡饮料。民主德国人民多年来一直只能在电视上观看可口可乐广告,而没想到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可口可乐现在就在他们自己的手里。
“今天的可口可乐公司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加强大。”郭思达评论说,这话当然不容否认。“坦白地说,”唐?基奥补充道,“我们希望成为全球性企业的榜样。”如果彭伯顿和坎德勒看到自己研制的冒泡滋补品现在遍及全球,一定会惊讶得目瞪口呆。另一方面,郭思达偏执的远见卓识听起来相当耳熟。“我们的成功主要取决于全球消费者对可口可乐的依赖程度。”这位古巴籍总裁写到,无意中回应了大约70年前哈里森?琼斯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