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盆酒像是泡熟的米浆,还散发着淡淡的酸腐味儿。并不臭,但明显不是米酒的味道。 几人围着米酒面面相觑,刘玉凑过去嗅嗅,很慎重的问:“米酒……现在这个还算米酒吗?好像坏了。” “感觉是坏了,不能喝了。”阿尔曼拿酒勺舀起,酒水浑浊,却并不像发酵过度的米类物质变质的粘稠。仔细分辨,除了酸腐,似乎并没有坏掉的臭味儿。 “那米酒也不是这样的。”叶礼燕嘲讽:“就算没坏,想来也是鹿老板在酿酒的过程中出了什么纰漏。比如,用错了酒曲?” “不可能!我的酒曲用的还是原来的!”鹿金藏从抽屉里拽出成团的酒曲,掰开来仔细嗅闻,万分确定:“原料上呢?我那天去东家那边报账了,米是刘玉姐洗的吧?” 刘玉陷入回忆。 “米也是我买的呀,是我家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