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强只够给自己赎身的。 但是,萧绝才敲打过她要对他忠心耿耿,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所以,她想自由,唯一个选择:不要提赎身,只管背着他偷偷地溜走,再直奔钱员外家,赎出母亲,离开京城,永远不回来。 如此设想,终归还是回到了腰包空虚的问题上。 柳薇掩上柜门,坐在床边,陷入沉思:非要提前实施计划的话,并不是山穷水尽,可以把萧绝下令添置的那些个首饰,挑几样贵重的,变卖了;然而棘手就棘手在,需要亲去当铺典当物件,她恰恰无法出去。 思及此处,柳薇扶额,十分灰心落寞。 春雨捧药进屋道:“姑娘,该喝药了。” 怕春雨疑心多问,柳薇尽力收起颓丧,接药慢饮。 药很苦,春雨特意备了蜜饯,等她喝光,递与她。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