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Love Or Lie（第2页）

擦拭头发的同时走出来，司临雾的面颊还沾着水，显得格外清纯，只是步伐有些趔趄，“我已经洗干净了，也……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您要不要也去洗澡？还是直接开始？”

分明只是好心提醒，姜且却忍不住对号入座，就像得到问题的答案一样。

“主人主人，你只会说这两个字了吗？”

但很可惜，这是姜且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司临雾，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你的嘴不是很能说吗？你不是最擅长把人怼得说不出话吗？”

由于太过激动，酒都撒了出来，冰冷的感觉遍布全身，而姜且在风里模模糊糊地战栗。

她说，“我不许你再叫我主人，我不想听。”

姜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可她确实生气，“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也不想看你变成这样，你不是司临雾吗？你为什么不对我生气？”

“要是司临雾遇上这种事，只会狠狠骂我一顿，跟我冷战，逼我跟她道歉；而不是跟个假人一样张口闭口就是主人，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你做什么吗？”

“怎么了？您不喜欢我顺从您吗？”

司临雾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自觉便蹙了眉，连擦拭头发的毛巾都没抓住。

就这样任由它掉在地上，被滴落的水珠打得更湿。

“我以为这是合约的一部分，您会希望我服从您，希望我叫您主人……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太笨了，您告诉我吧。”

即便这样，司临雾不生气，虽然脸上已经遍布藏不住的担心，仍旧耐心解释，“主人，我是您的宠物，您是我的主人，我服从于您，哄您开心；而您支配我，享受我的身体，这都是协议规定好的。”

“除了服从，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姜且则不回答，站在原地。她似乎也在思考问题的答案。

如果不是主人，司临雾还能叫自己什么？

明明用契约关系绑住司临雾的一直是自己才对。

“姜总，我先这样叫您好了。”

说完这句，司临雾慢慢走近姜且，将她手里的酒杯送至自己唇边，仰头喝了一口。

“您在喝金酒。”她忽然换了个话题。

没有半点思考便继续：

“TanquerayGin，添加利伦敦干味金酒，能尝到浓烈的杜松子味道，还有一点松针的香气。”

“这款酒口感很好，入口不会显得刺激，很适合加冰纯饮，销量一直不错。”

“但如果换成孟买蓝宝石或者诺迪思的话，就需要制作成金汤力与金瑞吉才能适口，不然香辛味道太浓太刺激，客人不会喜欢，酒也卖不出去。”

琥珀色眼睛像极了水晶杯里的酒液，在暖黄光线下显得金灿灿的。

又翻转成为一张泛黄的褪色胶片，穿透了视线，令胶片烫开一个洞。

司临雾轻轻笑了，透过洞口凝望姜且的脸：

“主人，这都是我花费九年才学会的东西。”

“住在青川最破旧的地下室，也可以说是贫民窟，因为不需要昂贵的租金，也不需要身份证什么的，非常经济实惠，是我能找到最好的去处。”

“这里的人大多都有病，或者早就跟流浪汉没有区别，只是苟延残喘着生活，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不过死了也没人在乎。”

“有谁在乎呢？没人记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