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看着初号机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它的脸。
"你有钥匙?"
初号机点了点头。
"你之前来过这间密室?"
初号机又点了一下头。
荧看了钟离一眼。
钟离看着初号机手里的钥匙,没有惊讶,也没有解释。他的目光在钥匙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不是回避,是确认。确认钥匙还在,确认它交到了该交的人手里。
这个表情荧见过。上次在矿道里初号机认出封印符号的时候,钟离也是这副样子。知道,但不说。
初号机来过这间密室。它有钥匙。钟离知道这件事。三千年前交出去的钥匙,今天回到了新掌柜面前。
"先开了再说。"
初号机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锁开了。
柜门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石匣,和初号机巡逻时随身带的那个护身符差不多大。石匣上刻着岩元素的纹样。
荧伸手去拿,初号机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呀。"
荧看着它。
初号机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平时做饭时的呆萌,也不是塌方时的严肃。是一种荧从来没在丘丘人脸上见过的表情——
郑重。
它松开荧的手,自己把石匣取出来,双手捧着,递到荧面前。
像是在交接什么东西。
荧接过石匣。很沉。
她看了一眼钟离。
钟离已经站起来了,手里的茶杯也放下了。他看着初号机手里的石匣,眼神里有一种荧说不清楚的东西。
"打开吧。"钟离说。
荧打开石匣。
里面是一枚圆形的石牌,掌心大小,正面刻着岩王帝君的纹样——和千岩军军旗上的一样,但更古老、更精细。背面刻着三行古文字,荧看不懂。
"这是情报站的信物。"钟离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帝君交给第一任掌柜的。每任掌柜交接时传递。淮安走的时候没带走,留在了这里。"
荧把石牌翻来覆去看了看。
"现在它在我手里了。"
钟离点头。
"那我算是正式接手了。"
钟离又点了一下头。
派蒙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钟离先生,这个石牌能换多少摩拉?"
钟离:"不能换。"
派蒙:"一点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