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04到F-06之间的那段弯道塌了。往深处的路被堵死了——至少暂时是。
F-07据点和更深处的区域,现在去不了了。
钟离的封印还撑着,但如果塌方影响了矿道结构,封印的稳定性也可能受影响。
荧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矿道塌方修复费用——不知道多少钱,但肯定不便宜。
"先上去。"
三人爬出地窖,回到一楼大厅。
二号机看到他们灰头土脸地从地窖口钻出来,吓了一跳:"呜喔!"(怎么了!)
荧:"矿道塌了。"
二号机:"???"
荧:"派蒙干的。"
派蒙:"不是我——好吧是我……但那根木柱也太脆了!"
荧正准备去洗脸,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个千岩军冲上了升降机平台。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队长,脸上写满了"又是你们"的表情。
"望舒客栈的,刚才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半个璃月港都听到了!"
荧尴尬地指了指地窖方向:"是……矿道塌了一段。"
队长带着两个士兵下了地窖。
他蹲在塌方口前看了一会儿,用手摸了摸断裂的木柱残根,又看了看矿壁上的碎石。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这是什么?"
荧走过去看。队长指的是塌方后暴露出来的一截矿壁——原本被木柱和支撑结构挡着,塌了之后反而露出来了。
矿壁上有一个印记。不是淮安刻的,也不是之前看到的那种古文符号。
是一枚石刻浮雕。巴掌大小,刻进岩壁里的,不是后来贴上去的——是凿矿道的时候一起刻的。
队长的表情变了。他盯着那枚浮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
"你们退后。"
荧:"怎么了?"
队长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向身后的士兵:"去请示上面。这个矿道,不归我们管了。"
士兵:"队长,这——"
队长压低声音,但荧听得很清楚:"那个浮雕的纹样——是天权星的徽记。"
荧心里一震。
天权星——凝光。
帝君挖的矿道里刻着天权星的徽记。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钟离上次在矿道里欲言又止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就更耐人寻味了。
队长转向荧,态度和刚进来时完全不同。刚才是例行公务的不耐烦,现在是谨慎的。
"荧掌柜,这个矿道的事,从现在起你不要再碰了。会有人来找你谈。"
荧:"谁?"
队长:"等通知。"